2010年1月12日 星期二

The M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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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利,典型好好先生。生活呆板單調。當史丹利在河邊發現古代面具,似乎象徵一切都將改變。當他戴上面具時,他變成一個能看透別人心中慾望及滿足奇想的超級英雄……"

文字世界裡,我戴上了面具,成為另外一個人物,不受控制的寫下一閃而逝或隱隱作痛的思緒。神遊在故事當中,神遊在想像當中,那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刻劃,也許比表面的現實更為入骨,但也許只是人物地點的純屬巧合。

惡質的對著讀者的臉上吐煙圈,促狹的表情鄙視,卑微的神態下跪,舞著,放肆著,直到曲子結束,文字的音樂中止。

醒轉時才愕然,自己到底寫下了甚麼? 似乎傷了誰而不自知。

或許,是這故事影射的來源就是如此?

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大部分解開始

1.拉拉柄,關保險
2.解開背帶,並纏繞在槍托處
3.拉出兩個固定栓
4.取下槍機與拉柄
5.放好後大聲報好

65k2步槍如是分解結合,每一個零件位置各有其定位。

數學的教訓是,把所有可以用的資料攤開,這個資料那個式子,從題目中通通倒出來之後才能看出門道。

可文字,圖畫,情感,卻經不起拆解。

大可以拆,以任何一種詭奇的角度,但永遠拆不乾淨。因為它門本身就不是被如此設計的。像是一體成型的模具,唯一的拆解就是破壞原生的結構,把一塊鋼板切成六塊,當作是一種解構。

退一步,歪著頭,瞇著眼,深呼吸,就是別碰!!
Leave it there!!

一再地告誡,是因為無知的科學家總是自以為是的把生命解剖,當作自己的理解。

「你可以解剖你的青蛙,但是你沒法使它跳躍;不幸得很,還存在著一種叫做生命的東西。」--- Virginia Woolf

文字的暴露

怎麼挑選文字,暴露一個人的情緒思維。

情緒越深,暴露越多,
看心中幽冥暗處百轉千迴之處,
到底甚麼在悉嗦的爬行著。

那是恐懼的蟲子,
眼神透著混沌,
遮蓋著心中的清明,
讓人扭頭略過快樂的路標,
像是轉不動的方向盤,
右手抵著左手的力氣,耗費全力,
仍然往右手邊的商店撞去,
依然往左手邊的對向車道駛去,
即便勉強的向前開著,
但油門煞車之間的僵硬,
車禍卻也是一個必然。

我心上恐懼的蟲潮漸漸退去,
重新找回一個人的步調思維。

遠方不可企及的玻璃心,
看似堅強聰敏的向光一面,
隱含著脆弱飲泣的陣陣淒美哀歌。
從影子開始認識,然後看到銳利的光束。

-- 十一首詩摘讀後感

妳揪心的回憶

H,not Harry. A soul virtual to me.

我只是路人,卻有著情緒的起伏。

猜想著自己是否劇中人,
失笑也失落的自我中心。

過往只是過往,
構成了現在又不代表現在,
是渾沌的池子,
以過去的元素照出當下的自我。

當過去現在未來像是連續的一條線,
是否就不會感受到失落?

或是自小受到的嘲笑排擠,
我的情感早已鎖在小小的框框,
對物的情感比對人來的更穩固?

一張張臉孔逐漸淡忘,
都只是人群中的一個顏色,
都載著人類的恐懼而迷惘,
不知所措的孩子怎麼表達?

穿著裙子的小女孩,
竊竊私語的異世界。

打躲避球的小男孩,
吆喝揮汗的小天空。

還有,
一個也打球也閱讀,
到哪都格格不入的我。

曾幾何時我也抓住了文字,
以文字排遣我的孤寂憤慨。

劇中人,有好多的回憶,有ABCDEFG,
而我只是抿著嘴唇,在舊書攤之間徘徊,在山林流水間縱情,故事裡只有我跟一群沒有臉孔名字的人。

有點羨慕錯綜的複雜情感,卻又覺得頭昏腦脹敬謝不敏。

你也已經漸漸飄遠。

短短一個月的美好回憶,鮮活色彩也逐漸沉舊。
我是配合回憶劇本演出的素人演員,
畢竟也只能讓位給那些在你腦裡不斷上演的情節。

像是一道血脈,注入你的心情,
你漸漸蒼白的臉龐為之短暫紅潤,
但還是陷入昏迷呼喚著揮不散的記憶。

因為回憶將不再復返,於是人們傾向把回憶美化。
你在記憶的泥巴堆裡搓了一塊泥,
那是讓妳心碎心傷的白馬王子嗎?

也不只是白馬王子,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地縛靈般在你腦海籠罩,
眼裡看到的是當下,心裡看到的是過往。

像是射雕裡頭,在大金府保持擺設如往的包惜弱。
像是在澳洲大搞英式花園的英國人,無法真正的接納現實的真實。

在生活中上你銳利的審視,大步的邁進。
在回憶裡,你夜夜翻開那說不盡的過往。

過往的永遠是過往,都在妳的血脈呼吸當中。

只是懷舊的音樂又響起,
好像穿著中世紀的蓬蓬裙,在大廳鞠躬邀舞。
或是穿著旗袍,在奢華的夜上海紙醉金迷。

漸漸看不到膚色,看不到陽光,看不到笑容,看不到青綠,看不到血肉,
只是狐仙幻化的紙糊世界,空氣還瀰漫迷幻的香水,
卻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真實世界不很愉快卻很真實的氣味。

而我只是盯著眼前枯絕的殘幹格物致知: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試著看不到膚色,看不到陽光,看不到笑容,看不到青綠,看不到血肉,
試著甚麼都不看到,但卻能看到全部。

癡迷於虛無回憶,癡迷於穿透全知,都是傻子。

妳的光線給回憶的黑洞吸去,可能很久沒有笑的開懷。

而我,有沒有全速前進,擺脫黑洞的能力? 有沒有把妳拉出黑洞的能量? 或者妳寧願待在黑洞裡頭比較心安?

而事實上,文字騙人的地方就在於,它訴說著這個黑洞的力場,但卻沒說這力場到底在一個人的生命中佔多少比例。一如我焦躁不安的語言,看不出我也有從容自在輕鬆的一面。

不過文字誠實的地方在於,它是一個人面對一堵牆寫下的話語,少了很多應對進退的矯飾。

2010年1月6日 星期三

心魔

這是自己跟自己的戰爭。

哭哭笑笑喜怒哀樂,都只是自己的夢境。

我的朋友,如果妳懂我,就能知道我的文字有太多情緒。

總是劇烈的寫下自己的偏見,相信我,我真的知道自己的偏見。

在書寫的同時不期待正確與真理,當然能夠的話頂好。

如妳所言,潑灑情緒沒有幫助,
但把偏見凝結成牆上的鼻屎,把癡傻凝結成椅背的口香糖,該是不錯的。

妳投入我的生活,一陣波盪,帶來喜悅自然也有悲傷,有快樂就有煩惱,不是嗎?

整體而言感謝妳為我人生帶來的滋味。

片面而言,難免對妳有所抱怨,因為在意是個雙面刃,妳懂的。

妳是迷人的,妳有妳天生的魔力,加上妳洞悉的眼睛,我想說這是妳的遊戲也不為過。

然而妳也在遊戲中,差別只在妳對這場遊戲比較熟悉,有主場的優勢? 呵。

免煩惱,no worry。

我一直在這,也許哪天我們會再遇見,但那時再說了。

如今我再度成為無處停泊的船隻,靜靜的漂流。

Good luck to me, good luck to you.

我也要卸下我過多的在意,那是毒素。

妳很好,但我以為只妳只對我一個人好。

妳不斷提到離開,我想我始終沒捕捉到妳的想法,
只負面的感受到孩子被遺棄的悲傷,於是質疑著妳在玩弄著感情。

我想我錯過了甚麼,我感到懊悔傷心,不過那也是一個感情的經歷。

我會想念那段故事,儘管眼神仍然迷惘,無法清亮。

有一天,我也會有妳這種滄桑豁達,只是那也未必是好事。

不過,那又如何呢? 呵,張開雙手,接納生命的喜悲吧。

請開價

戀愛中,自己的身價被不理性哄抬了,對方的眼裡有星星,自己是圍了披風的紅內褲超人。

失落後,自己的身價也不理性崩盤了,在誰的眼裡還有我 ?自己在深深的井裡看不到天空。

是還沒有看清,自己還是一個樣,也許腦海裡的皺摺多了一痕記得那些故事,其他大同小異。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好,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糟。

莫名其妙的開始,也就莫名其妙的結束,一切很自然,很合理,只是人們不願意接受罷了。
沒有人有錯,只是兩個人的自私能不能有共同的頻率。

快給我一巴掌,當我再次陷入自怨自艾。
快給我一巴掌,當我再次陷入意亂情迷。

老馬也該識途,在自己的大漠裡閉上眼睛喊叫著迷路,沒有人救得了你。
張開眼睛,路途正在腳下,邁開腳步就是了。

沒有月亮的晚上

 

沒有月亮的晚上

朋友 你可知道 遙遠的地方有人想念你
就是寂寞的我 盼你捎信來問候
沒見到你 我想念你 見到了你欲言又止
我只有這一首歌 來表達我內心意

沒有月亮沒有月亮的晚上
星星它好寂寞 就在這沒有月亮的晚上

我曾在大草原裡 總是想起往日的他
哦朋友我好想你 就在這沒有月亮的晚上

我心想只有一隻鷗我心想只有一隻雁
我心想伴你左右 我心想永陪在你身旁
淡淡的月光我心思念 我思念思念著你
天知道我在遠方 等你等你直在到永遠

沒見到你我想念你見到了你欲言又止
我只有這一首歌 來表達我內心意
我曾在大草原裡 總是想起往日的他
哦朋友我好想你 就在這沒有月亮的晚上

淡淡的月光我心思念 我思念思念著你
天知道我在遠方 等你等你直到永遠
哦朋友我好想你 就在這沒有月亮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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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淡淡的,輕輕的記得,我的朋友。

想起了我,就和我說說話吧。

我想起了妳,也會跟妳說說話,

只怕我又鬼打牆,妳又說我沒誠意,哈。

灑脫

鄭中基的歌,療傷系的不少

教著人怎麼灑脫,說著人怎麼放手,怎樣帶著笑意說再見,即便心裡還在彆扭的難受。

琅琅上口,以為自己懂,但還沒轟轟烈烈的愛的如今,就已經心胸狹窄程這個樣子,怨天尤人的

是阿,真是太不瀟灑了。

真的,懂得離開的人才懂得愛。

不會勉強著愛,勉強自己或勉強別人,為了維護心中飄搖的火花,恐懼著當火焰滅去生命陷入死寂。

別忘了,心臟還在跳動,探探自己的懷中是否還有體溫,有的話就甭煩惱了。

真的,別抱怨了,很幸運了。

可以抱著一點點期待,可以多作一點點努力,小心觀察那條隱約的界線名之為騷擾。

但是別抱怨了,誰曾這樣對我另眼相看? 誰曾這樣對我如此盛讚? 誰曾這樣在想像中牽著我的手,邊抱怨邊用心,帶我經過感情的雷區,碎嘴著男孩子該怎麼舉止,女孩子可能如何思維?

還能期待甚麼呢? 是可以期待些甚麼,但不能造成困擾。

得寸進尺,得了便宜又賣乖,以為自己的情緒投入就叫作付出嗎?

疏於聆聽,缺乏理解,笨拙的善良未必能帶來快樂,而我還在感覺良好的覺得自己拋了頭顱灑了熱血。

任何一個不經意的冷淡,都在我心中形成嚴寒,將我的心囚禁在冰霜的柵欄裡難受。
怪誰? 自己心中的天氣也要讓人負責? 自己設的監牢鑰匙還找人要?

不過,回過神搔搔頭,那麼我該怎麼整理我的心情呢?

聰穎的女孩,令人憐惜的女孩,也許我可以再度博得佳人的心? 這次該自己多努力想辦法,不是等天上掉禮物下來?

不適合,不適合,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現狀的解釋,但甚麼是值得去追求,甚麼是需要被克服的?

學習著不在意,不在意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保持一點距離,像是隔著鐵軌向前走,沒有約定,沒有束縛,甚至沒有交談,也許偶爾四目相對,也許哪一天走著走著誰就消失了,但也許走著走著就走到一塊了。

女人是魔幻的,她們只要跟著直覺走就夠讓人神魂顛倒了。